1949年渡江战役前夜，一个由“逃兵”和“俘虏”组成的杂牌连，被命令担任第一梯队冲锋。
1949年4月，长江北岸。解放军某部“钢七连”在整编中被补充了一群“刺头”：从国民党部队投诚过来的老兵油子、因害怕逃跑被抓回的文盲农民、以及一个誓死不拿枪的卫生员。上级命令他们作为先锋连，在天亮前渡过长江，突破南岸防线。全片采用黑白纪实风格，记录了这个连队从互相猜忌到同生共死的短短一夜。副排长用烟头给文盲画地图，投诚兵教大家躲避炮弹的土办法，卫生员最后拿起了枪挡住了侧翼的敌军。当他们冲上南岸，100多人的连队只剩下23人。片尾字幕显示，这23人中走出了1位将军和3位战斗英雄。铁流，不是钢铁机器，而是铁一般的意志。
摒弃了战争片的花哨特效，回归到“人”本身。每个“废兵”的故事都令人动容，他们的牺牲不是因为伟大口号，而是因为身边战友。最后那面插在江岸、被弹孔打得千疮百孔的战旗，比任何特效都震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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